我给娘家寄了八年的钱，回家后我妈却不认我这个女儿。
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，你现在又不是我们家的人，回来干嘛？”
我看着这个我叫了32年妈的女人，心中一片冰凉。
“这房子将来是你弟弟的，我们是不会把家产留给外人的。”
她一口一个外人，不让我踏入家门半步，
我把燕窝放在门口，笑了。
“行，要我走也可以。”
“那咱们先算算，这8年，我给你们的钱要怎么还我。”
……
妈妈愣了一下。
“算什么算？”她皱起眉头，“你给家里打点钱，不是应该的吗？”
应该的。
这三个字，我听了8年。
2016年，我大学毕业，在一家外企做财务。第一个月工资到手，5800块。
妈妈打电话来：“悦悦啊，你弟弟要上辅导班，一个月2000，你寄回来。”
我寄了。
那时候我觉得，我是姐姐，帮弟弟是应该的。
2017年，我涨了工资，每月8000。
妈妈说：“你弟要换手机，你给他买一个吧。”
我买了。iPhone，6000多。
2018年，我月薪过万了。
妈妈说：“家里想换个冰箱，你出吧。”
我出了。
2019年，我结婚了。
婚礼那天，妈妈拉着我的手说：“悦悦，你弟还没对象呢，以后你要多帮衬他。”
我说好。
从那年开始，我每个月固定给家里打1万。
我老公刘剑豪知道这事，他没说什么，只说：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，我有多想得到妈妈一句“女儿，你辛苦了”。
可是这句话，我等了8年，也没等到。
2020年，弟弟张浩大学毕业了。
他没找工作。
妈妈说：“你弟想考研，你供着他。”
我供了。
2021年，他考研失败了。
妈妈说：“你弟压力大，让他歇歇。”
我没说什么。
2022年，弟弟还是没工作。
妈妈说：“你弟要买车，方便找工作，你出15万。”
我出了。
2023年，弟弟谈了个女朋友。
妈妈说：“你弟要买房，首付差30万，你凑凑。”
我凑了。那是我和刘剑豪攒了两年的钱。
刘剑豪那天晚上喝了很多酒。
他说：“雨悦，我不是心疼钱。我是心疼你。”
我说：“最后一次了。”
2024年春天，弟弟结婚了。
妈妈说：“彩礼18万，你出吧。”
我出了。
我以为这就是最后一次了。
可是今天，我提着给妈妈买的燕窝回娘家，刚进门，就听到了那句话。
“你又不姓张了，凭什么分家产？”
原来是大姨来了，聊到了家里老房子的事。
老房子是爸妈名下的，市价大概80万。
大姨随口问了一句：“这房子以后怎么分？”
妈妈想都没想：“当然是给张浩的。雨悦嫁出去了，泼出去的水，还分什么？”
我站在门口，听得清清楚楚。
我笑了。
这8年，我给这个家多少钱？
我算过。
96万。
每个月1万，8年就是96万。
还不算弟弟买车的15万、买房首付的30万、彩礼的18万。
如果都算上，159万。
159万，换来一句“泼出去的水”。
“妈。”
我走进客厅。
妈妈看到我，脸色变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正常。
“你来了？吃饭了吗？”
“妈，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你说我不姓张了，凭什么分家产。”
妈妈愣了一下，然后理直气壮：“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？你嫁出去了，就是刘家的人了。家里的房子，当然是给你弟的。”
“那这8年，我给家里的钱呢？”
“那是你孝敬父母的，跟房子有什么关系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行。”
我把燕窝放在桌上。
“那咱们算算。”